芜颜

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。

你看天边划过的流星雨啊

  杭州的今日雾霾当空。


  刚刚我本在洗衣服,一位同学朋友圈里说看到流星了,于是我的室友便兴冲冲拉我出来看。我也兴冲冲放在手里洗了一半的衣服出了门来。望了好久,才在铺天的云层中找出一两点细线划过。室友开心得许了个愿,她说,希望期末考试能考好。我也立马双手合十,十指紧握,想许个愿望好让它带去宇宙另一端。可没到两秒就放弃了,因为我发现我合十了半天,竟一个愿望也想不出来,抑或是,想出来的愿望太多了,一时不知道许下哪个好。想要追寻自己,想要变得有钱,想要期末考好,想要自由。想要的这么多,原来我一个也没有。


  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小哥哥。小哥哥命由天成,作了个传播传统文化的事业,历劫之后圈粉无数。可我也喜欢。喜欢钢琴,喜欢琵琶,喜欢古筝,喜欢昆曲。这么仔细一想那可就不得了了,从出生到现在,我竟一个也没得着。我活得是我,却又不是我。


  我想把心底的愿望完成,我想要一帆风顺的未来,我想要二者都不耽误,天下没有谁能比我想得更美了。

可我还是一步不敢动地在原地。我说了,命运没能把我的灵魂拔高成它想要的样子,我也没能把我活成我想要的样子。


  现在想来,算命先生所说的祖宗保我妈妈和我两代,我将来定有作为,也不过是看着父母望女心切,随手胡诌来安慰人心的罢了。


  人生在世,我既不敢及时行乐,又不敢放弃行乐。所能做的,不过是在原地拿着手机踌躇。 装得再像,有些东西也始终忘不了。


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

人总是这样。

表面上忘记的却还在心里记恨着,说好要记得的却又轻而易举地忘掉。

生活打一巴掌给一甜枣。

到最后,被夺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的人们反而感恩戴德起来。


我本幻想踏踏实实地抱着中文书本走在国外某大学校舍外的草坪上,却没想到还是坐在冰冷的教室里和老师同室异梦。

短时间内接踵而至的巨大打击终于还是没能将我的人格拔地而起,于是我上半身在天堂里,下半身在泥里。

我望着远方闪出金光的伊甸园暗自兴叹。


春风桃李花开日,秋雨梧桐叶落时


是你·是我

胆小的不甘的灵魂一点一点向外靠近
被逼的受伤的退回了阵地
经常的周期的进行自我怀疑
到最后也还是没有头绪
夏日的繁星的夜晚好像都只是幻影
想要的追求的总会被别人拿去
偶尔的突发的莫名的自我开心
梦醒了这些事都悄然褪去

【顺星】 当歌 (ABO)四



四.前奏
 

  传说中的下一次演习定在了七月二十号,蛟龙一队队员们完成上一个任务的两个月后。
 
   “我靠,正队,有你两下子啊!”张天德乐得正开心,咵咵拍杨锐肩膀。用他平时扫射的手劲,把杨锐生生拍成了一挺机枪。

   “咳咳,咳咳咳咳咳。”
 
  杨锐咳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觉得他这个队长当的很没有面子。 好不容易逃开了张天德的手,咳嗽半天才哆哆嗦嗦拿起旁边的冰红茶一饮而尽。
 
  “我,咳咳,咳,咳咳,我说什么来着。我说我听见了。”

   “可以啊队长,那演习地点定在哪了啊?”佟莉放下汤,一脸好奇。
 
  “这个嘛……”偷听的杨锐队长手上摸了摸自己还算挺翘鼻子,心中痛斥自己。
 
  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,谁知道演习定在哪啊。何况我们还是海军陆战队,海军!陆!战队啊!演习的时候只要领导开心,中国境内可以随便空投的好吗!
 
  这让我怎么编,怎么编?

  “这个玩意儿吧,我还真没听见。我就听到一半。后来觉得良心过意不去,就走了。”
 
  杨锐话毕后,饭桌上安静了好久,才有陆琛出来打破尴尬的局面
 
  “我的天哪队长!”
 
  他脸上诧异的表情生动形象地模仿了岳云鹏。
 
  “你还会过意不去哪!”
 
  ……
 
  ……
 
  妈了个巴子。
 
  个小兔崽子。
 
  “阿琛呐,”杨锐转过头,凝视坐在他右边的陆琛,嘴角微微勾起,展露出一抹微笑。
 
  这个笑,笑得如同三月里的下午透过树叶暖暖撒下来的阳光。
 
  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习习凉风。
 
  笑得如同每次你考试考差后爸妈打你前的爱意。
 
  “吃完饭后,蛙跳五公里。”

 

  天色渐黑,云南省望川市。
 
  罗星坐在酒店床上,拿着新办的假身份证陷入了沉思。
 
  万一天。

  “啧。”
 
  对于这个名字,他实在是说不上来喜欢。
 
  玩一天?
 
  你去哪了,跟谁玩了,还一天不回来!
 
  他脑海里响起了顾顺的声音。
 
  上次罗星表妹生急病发高烧,表妹家里人离得远,于是罗星的父母就让罗星先去盯一天。
 
  本来一天的时间看看妹妹,喝喝咖啡,吃吃法餐,逛逛街,罗星过得挺轻松的。
 
  可回到宿舍后看到翘着腿正躺在自己床上的顾顺的时候,罗星脑子里的弦骤然紧绷起来。
 
  那时候顾顺已经追了他小半年了,闹得满队风雨,人尽皆知。
 
  队里还有不少小姑娘暗自YY他俩,写他俩的同人cp文。
 
  什么罗星面色潮红吧、顾顺皱着眉,一副自己媳妇被人欺负的表情吧……罗星就纳了闷了,自己什么时候面色潮红了?她们怎么看出来他面色潮红的?
 
  他负重五公里再加一千米蛙跳做完脸都不带变色的好嘛。
 
  真是有梦想什么都敢写,更是有理想什么都敢看。
 
  听陆琛说,他俩这些文儿在小姑娘圈里还挺流行,吓得罗星立马就冷着脸跑去问佟莉。
 
  佟莉本人则是一脸“你说什么玩意儿?我不知道啊”的表情。
 
  后来陆大夫就面临了佟莉带给他的一个严肃的问题:你怎么混到小姑娘圈里头去了。
 
  不过这些东西,都是后话了。
 
  当天晚上顾顺死活赖在他床上不走。脱光了的劲瘦身体卷着罗星的被子,小腿夹着罗星的床栏杆,右手抱着罗星的枕头。
 
  顾顺那晚就以这种姿势咆哮出了“你去哪了?跟谁出去的?怎么一天都不回来呀!”。
 
  当时的罗星因为太过震惊而沉默,此时的罗星只能趁着月光皎洁回忆往昔。
 
  顾顺啊顾顺。
 
  对不起。
 
  蛟一前狙击手在心里默默地对蛟一现狙击手道了歉。
 
  他知道他岿然不动的态度让顾顺在这段感情里极度缺乏自我认同感,他也知道表面上看起来占据主动的顾顺其实非常被动。
 
  虽然罗星的心早已经松动,可是他不能答应。
 
  他无法游出那片凝视他的静默深渊,无法摆脱那些刻在他灵魂里的恐惧愤怒,他无法放下那些曾支撑他活下去的东西。
 
  那些恨意。
 
  他也不想放下现在的面具。
 
  罗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正的自己。
 
  纵使那个人是顾顺。那个如日光般耀眼的青年,那个仿佛是他梦里星辰的人,也不可以。
 
  笃笃——
 
  “进!”罗星截断情绪,手忙脚乱塞地好身份证。
 
  “干什么呢?我都站了能有两分钟了。”门外Leo皱了皱眉,把手里拎着的吉他箱子放在了沙发上。
 
  “给,M40A3。按照你说的,换了308Winchester的弹。瞄准镜也是最新的M8541。”
 
  他挑了挑眉,说了声谢谢。
 
  “三天后行动。这次他们选的是云南的一个大型野外真人CS场,平铺面积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,四周环山。有一面种的苹果树,方便游客进行采摘,它的正后方直线距离900米外有一座荒山,这次的地点就定在那。我们的人事先侦查过了,枯水枯树,一般没人去那。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离主路太远,不是太好撤离。”
 
  “没事,反正就杀一个人,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咱早就跑远了,速度快点说不定都出境了。”
 
  罗星打开琴箱,里面躺着的黑色M40A3反射出黯淡的光。
 
 
  

爱做梦的姑娘终于来到了她梦想中的江南水乡
带着她以往在爱情故事中读到大雨和浪漫
开始了她新的生活
她一边写着这世界我们自始至终都只是我们踽踽独行
一边盼望着有偶像剧一般的恋情和坚固不移的友情

【顺星】当歌 (ABO)三


  三.歌起

   “啊啊啊……”佟莉在发出惨叫的同时把自己的餐盘摔到了桌子上。“师父,”她愤愤地坐下,捡起滚落的筷子戳了戳徐宏胳膊,“队长最近怎么回事啊?”
 
  徐宏被她突然爆发的颓废版玫瑰信息素吓得一激灵。
 
  “我怎么知道,你收着点。一会儿小羽要过来吃饭呢。”

   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 
  徐宏话刚说完,对面又落座了一个同样惨叫着的陆琛。

   “副队,正队最近怎么回事啊?”
 
  “我怎么知道!你快放点信息素,我看那边小羽好像过来了!”
 
  蛟一的队员们,最近很丧。

  按说上次解决了打劫中国渔船的犯罪分子后应该给个休假才对,没有十天半个月也该有一周的那种,可没想到刚放三天就被队长杨锐强行召回了队内。
 
  美名其曰什么为下一次联合演习做准备。
 
  下一次演习?鬼知道什么时间。
 
  就他们这种把命堵在枪膛里的人,随时都准备把自己像子弹一样蹦出去,能不能活到下一次演习都说不定呢,还做准备。哪一次演习不是他们根据平时的训练随机应变来的。
 
  之前杨锐还说过,什么时候你把演习的强度当做平常训练的强度了,什么时候你就能在战场上躲过敌人的第一颗子弹了。至于能不能躲过敌人的其他子弹,就看你运气吧。
 
  这句话曾让当年刚来蛟龙一队的陆琛一度折服,他心想,我将来也要做像杨队一样铁骨铮铮的汉子!
 
  后来,铁骨铮铮的汉子他做到了,像杨队还是算了吧。
 
  “副……”
 
  “闭嘴我不知道!”
 
  李懂刚过来,话都没说完,就被徐宏堵了回去。
 
  徐宏抬起头,看了看满头大汗的队员们和有点晒黑了的庄羽李懂,说:“行吧。我今天回去给你们问问。”

 

  “在吗。”徐宏敲了敲门。

  “直接进吧。”

  徐宏推开门,里面杨锐瘫在椅子上,两条细腿搭得老高,手上还端着一杯茶。

  “我跟你讲,我就等着你这么坐然后哪天把腰扭了。”
 
  “唉,有那天再说。”杨锐起身,把茶放在桌面上,“小崽子们又烦你了?”
 
  之前舰长就批评过杨锐,你是队长不是家长,别什么事都自己担着。

  杨锐没有理。

  后来为了更顺理成章地当上家长,他直接把对队员的称呼都改了。

  舰长表示自己和杨锐这么多年的上下级情谊到此为止。

   “是啊。全问我你怎么了,你让我怎么回答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徐宏摊手,表情无奈。
 
  “唉…………这事儿啊,说来话长。”
 
  自打杨锐接到罗星那封信后,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 
  杨锐和罗星是保密局的人这事儿除了他俩之外没人知道。他俩相知的原因还是因为保密局人员调动,阴差阳错把他俩调成了上下级关系。
 
  这次行动中罗星突然来了一封信,说队宠李懂鹅有危险。杨锐这一时间也不好想辄,何况假都放了,私人理由就更叫不出来。

  逼得他只能以权谋私了。
 
  “而且我也没法儿说……”杨锐瘪嘴,一只胳膊伸直趴在桌面上,一只胳膊弯曲去牵徐宏的手,眼神抬起,盯着徐宏。

  好一副可怜模样。
 
  “你就跟他们说队长上次不小心偷听到了上级的对话吧,嗯?”
 
  徐宏点头。
 
  又皱了皱眉。
 
  杨锐的甘松香粗闻有点苦。
 
  但此时他释放了大量信息素,扑面而来的又是一股清凉感了。
 
  啧。

  “说话就说话,别又放信息素又捏我手的。”
 
  徐宏是个beta,天生对信息素就不怎么敏感。杨锐的信息素这会儿强得连徐宏都坐立不安了,可见量之大。
 
  里面蕴藏的的意思也不言而喻。

 

  “Yi,来新案子了。”Leo推门,把一打资料撂在罗星面前。
 
  Yi是罗星这次行动中的名字。

  作为蛟龙一队的第一狙击手,罗星际觉得这个名字很配他。
 
  当然,如果上级允许的话他想叫自己Dragon.one。
 
  “嚯。”
 
  罗星翻开档案,杨锐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纸上。
 
  “杨锐,蛟龙一队正队长。年三十二,身高178,体重65,汉族,水瓶座,A型血。惯用05式冲锋枪。”
 
  “可以啊,好枪。”

  05式冲锋枪是中国制造的一支5.8毫米口径无托结构微声冲锋枪。操作灵活,消音效果好,弹容量大。
 
  “对方出十亿,”Leo挑了挑眉,问罗星,“怎么样,干不干?”
 
  啧啧。
 
  我可怜的队长啊。

刚提醒完李懂,没想到遭殃的是他。
 
  “干啊!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干。我靠,这事儿干完了我都能直接退休了好嘛!”罗星一拍大腿,装出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。
 
  “那行,你收拾收拾,后天跟我入境。”Leo越过桌子,重重地@拍了拍罗星的肩膀。
 
  “这回可得好好干啊,我不希望再遇见你其他什么前炮友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阿香,没事,一切的东西都没你重要。我又要出差了,你好好保重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你的真命天子
 
 

我们好像越来越孤独了,伴随着我们对网络世界了解的逐渐深入,我们的思想越来越有差别,茫茫人海中再也找不到一个和自己思想完全想符的人;我们好像感到越来越温暖了,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学会向别人求助,随着求助次数的增多,也体会到了那些不求回报的援助。